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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拒绝的警告
 哈门·艾伦       2019-04-03       1761

米勒耳•威廉和他的同工传扬复临信息的时候,他们唯一的宗旨乃是要唤醒众人准备应付审判的大日。他们曾设法使一切信奉基督教的人看明教会的真希望,并看出自己需要一种更深刻的基督徒经验;他们也曾努力唤醒那些没有悔改信主的人,使他们看出自己需要立即悔改归向上帝。“他们没有试图使人加入任何宗派。所以他们是在各宗派的范围里工作的,他们也没有干涉这些团体的组织或管理。”

米勒耳说:“在我一切的工作中,我从来没有想要设立与既有的宗派不同的个别组织,或是帮助某一个宗派去损害另一个宗派。我的意思是要帮助一切的宗派。我也想一切的基督徒一听到基督快要回来的信息,必都是欢喜的,而且那些与我持有不同见解的人对于相信这道理的人总在以爱心相待,所以我没有想到有分别聚会的必要。我的唯一宗旨乃是要引领人归向上帝,警告世人关于将来的审判,并劝诫我的同胞务要作心灵方面的准备,以便安然迎见上帝。那些因我的工作而悔改的人大多参加了现有的基督教团体。”

米勒耳的工作既有利于各教会的发展,故曾一度博得他们的好感。后来一般传道人和宗教领袖不肯接受基督再来的道理,所以企图制止一切有关这一方面的活动,他们非但在讲台上反对,同时还要拦阻教友去参赴传讲复临信息的聚会。甚至不让他们在自己教会的见证会上谈论到他们的指望。因此,凡相信这真理的人便处于非常的考验与困惑之中。他们热爱自己的教会,很不愿意退出教籍;但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教会禁止上帝的圣道,又不准他们去查考预言,他们就感觉自己既要效忠上帝,就不能服从这种限制。他们也不能承认那些想要排斥圣灵之见证的人是基督教会,“真理的柱石与根基”的忠实分子。因此他们认为自己应该脱离这些团体。在一八四四年夏季退出各教会的人数,约有五万之多。

约在此时,美国各地的教会中呈现了显著的变化。在过去的几年,各教会中已经有了一种逐渐而不断增强的依附世俗的趋势,和真实属灵生活方面的相同的退化;但在一八四四年有许多现象,说明几乎全地各教会中部有一次突然而显著的退步。虽然当时没有人能说明这现象的原因,但这种现象本身乃是许多人所注意并在报章与宣讲中加以评论的。

那以编著《圣经注释》闻名的巴恩斯,也是当时非拉德非亚城一大教会的牧师,他在美国的长老会所召开的一次会议中说,“在他作牧师的二十年中,每次主持圣餐礼时,总有或多或少的人加入教会,但这最后的一次却没有一个人加入。现在再没有人觉悟自己的罪,而没有人悔改归主;而在一般已经信主的人中,也看不出有什么灵性上的长进,再没有人来找他谈论自己灵魂得救的问题了。随着经济的繁荣和贸易与工业的光明远景,众人也就相应地更注意世俗了。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于各宗派之中的。”

在同一年的二月,美国欧伯林大学的芬尼教授说:“我们常看到一个普遍性的事实,就是本国的各基督教会对于现代的一些道德改革运动所抱的态度不是冷淡,就是敌对。固然也有少数的例外,但这并不足以影响大体上的趋势。还有另一个肯定的事实,就是各教会中普遍地缺乏奋兴的精神。现在灵性方面的麻木症几乎是普及各地的,又是非常严重,这也是全国的宗教出版界所证实的。各处教会的教友都变成了时髦的崇拜者,常在宴会,跳舞和狂欢的场合中与不敬虔的人同流合污。但我们无需赘述这不幸的事实。总而言之,这种现象的具体实例,铁证如山,不容声辩,说明各教会已经普遍而可怜地退化了。他们已经远远地离开上帝,而上帝也离弃他们了。”

还有一个作家在“宗教望远镜”刊物里写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像现代这样普遍的宗教退化。教会真应当觉醒起来,探究这病患的症结所在;因为凡是热爱锡安的人势必把这种现象看为一种病患。当我们考虑到罪人真实悔改信主的事是多么稀少罕见,以及一般罪人空前的顽梗不化,我们不禁感叹说:‘难道上帝忘记开恩,或是恩典的门已经关闭了吗?’”

这种情形之所以存在,完全是因为教会本身的缺欠。凡落在国家、教会或个人身上的属灵黑暗,决不是因为上帝任意收回他恩典的福惠,乃是因为人们疏忽了或是拒绝了上帝所赐的亮光。在基督的时代,犹太人的历史对于这一点足以作有力的说明。他们因为沉溺于世俗而忘记了上帝和他的圣言,所以他们的理性变为黑暗,心思因世俗的影响而被情欲所腐蚀。这样,他们对于弥赛亚的来临一无所知,他们便因自己的骄傲与不信而拒绝了救赎主。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上帝还没有让犹太国完全失去救恩的知识和享受。但是那些拒绝真理的人根本就不重视上天赐的恩惠。他们已经“以暗为光,以光为暗。”直到那在他们里头的光变成了黑暗;那黑暗是何等大呢!

只要人们保持宗教的形式而失去了活泼敬虔的精神,这与撒但的计策是完全符合的。在犹太人拒绝了福音之后,他们依然维持着他们古代的仪式,严格的闭关自守,保持着狭隘的民族主义,而同时他们也不能不承认上帝久已不与他们同在了。但以理的预言曾那么确切地指出弥赛亚的来临,而又曾那么直接地预言到他的死,以至犹太人不愿意让人研究这预言;最后拉比们还要发誓咒诅一切试图计算弥赛亚降临之时期的人。以色列民顽梗不化,经过一千八百余年,直到如今,他们对于救恩的邀请一直漠不关心,对于福音的恩赐毫不介意,这一族人对于一切拒绝天赐亮光的人,成了一个严肃而可怕的鉴戒。

有其因必有其果。凡故意昧着良心,并因自己的本分与心愿相违而不肯履行的人,终必失去一切分辨真理与谬论的能力。他的悟性必要昏昧不明,良心麻木不仁,心地刚硬不化,灵性与上帝隔绝了。所以哪一个教会若拒绝或轻忽上帝的真理,那一个教会就必被黑暗所笼罩;她的信心和爱心必要变为冷淡,其内部必发生离间和纷争的事。教友必要专注世俗,而罪人则越发顽梗不化。

启示录十四章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宣布上帝施行审判的时候,并呼召众人敬畏并崇拜他,其目的乃是要使一切自命为上帝子民的人与世界的腐化影响隔绝,并唤醒他们,使他们看出自己沉溺世俗和冷落退后的状况。在这个信息中,上帝曾给教会一个警告,如果教会接受的话,这警告就必能改正那使他们与上帝隔绝的弊病。如果他们肯接受上天所传来的信息,在主面前虚心自卑,并诚恳地准备站立在他面前,上帝的圣灵和能力就必显现在他们中间。教会就必重新呈现使徒时代团结一致,大有信心和彼此相爱的情形了。从前信徒“都是一心一意的,”“放胆讲论上帝的道,”“主将得救的人天天加给他们。”(徒4:32,31;2:47)

如果自称为上帝子民的人肯接受那从《圣经》中照耀在他们身上的亮光,他们就必达到基督所祈求的合而为一的地步,也就是使徒保罗所谓“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他说:“身体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弗4:3-5)

这就是那些接受复临信息的人所经验的福分。他们是从各宗派里出来的,但他们派别的隔阂都已消除了;互相矛盾的教条也被粉碎了;那不合乎《圣经》的一千禧年地上成立天国的指望被放弃了,有关基督再来的错误看法也被纠正了,骄傲和属世的心理都被扫除了;弟兄得罪弟兄的事都和解了,同道之间心心相印,彼此交通,仁爱与喜乐乃是当时的空气。这样的道理在那些少数接受的人身上既然有了此种作用,只要众人都肯接受,它在众人身上也必能有相同的作用。

可惜一般教会没有接受这警告。他们的传道人作为“以色列家守望的人,”本应最先看出耶稣再来的征兆,却没有从先知的见证或时事的兆头中看明真理。当属世的希冀和奢望充满他们的心时,他们爱上帝和笃信他圣言的心就渐渐冷淡了。及至基督再来的道理传来时,他们反而生出偏见和不信的心理。当时有许多人反对的缘故,乃是因为这信息多半是由平信徒传扬的。像古时一样,反对的人用以下的问题去对付上帝圣言明白的训诲:“官长或是法利赛人岂有信他的呢?”许多人发觉:想要反驳那些以预言时期为基础的论据是不容易的,因此他们就劝人不要研究预言,并声称预言书都是封闭着,又是不可能明白的。许多人坚信自己的牧师,就不肯听从那警告,另有一些人虽然看明真理,只是不敢承认,唯恐被“赶出教堂。”上帝所用来试验并洁净教会的信息果然很确切地显明了有多少人已经把爱情寄托在这世界上面,而没有寄托在基督身上。那把他们缠在世界上的力量比那吸引他们走向天国的力量更强。他们宁愿听从属世智慧的声音,而转离了那能检察人心的信息。

这等人既然拒绝了第一位天使的警告,也就拒绝了上天所指定来恢复他们灵性的方法。他们排斥了这唯一能改正那使他们与上帝隔离之弊病的信息,而以更热切的心情去追求与世俗为友。这就是一八四四年各教会中所呈现世俗化、退后和属灵死亡之可怕现象的原因。

在启示录第十四章中,有第二位天使紧随着第一位天使宣布说:“叫万民喝邪淫大怒之酒的巴比伦大城倾倒了,倾倒了!”(启14:8)“巴比伦”一词是从“巴别”而来的,是“混乱”的意思。《圣经》用这字来代表各种虚假或叛道的宗教。启示录第十七章用一个妇人来代表巴比伦,《圣经》中常用妇人来代表教会:贞洁的妇人代表纯洁的教会,淫乱的妇人代表叛道的教会。

《圣经》中用婚姻的契合来代表基督和他教会之间神圣不变的关系。救主已经用一个严肃的契约使他的子民与他联合,他应许作他们的上帝,他们也立约愿意作他的子民,完全归他所有。他曾说:“我必聘你永远归我为妻,以仁义、公平、慈爱、怜悯,聘你归我。”(何2:19)又说:“我作你们的丈夫。”(耶3:14)保罗在新约《圣经》中采用同一表号,说:“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林后11:2)

教会让自己的爱情转离基督,反而让属世的事物充满了自己的心,这种不忠于基督的行为,正好比作破坏婚姻契约的罪。所以《圣经》中就用这个表号来形容以色列偏离耶和华的罪,同时也生动地描述了上帝奇妙的大爱,说:我“向你起誓,与你结盟,你就归于我,这是主耶和华说的。”“你也极其美貌,发达到王后的尊荣。你美貌的名声传在列邦中,你十分美貌,是因我加在你身上的威荣。……只是你仗着自己的美貌,又因你的名声就行邪淫。”“以色列家,你们向我行诡诈,真像妻子行诡诈,离开她丈夫一样,这是耶和华说的。”“你这行淫的妻啊,宁肯接外人,不接丈夫。”(结16:8,13-15,32;耶3:20)

在新约中,也有同样的话责备那些一面说自己是基督徒,一面追求与世俗为友过于追求上帝喜悦的人。使徒雅各说:“你们这些淫乱的人哪!岂不知与世俗为友,就是与上帝为敌吗?”(雅4:4)

启示录第十七章形容那妇人(巴比伦)说:“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装饰,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先知说:“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巴比伦又被称为“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启17:4-6,18)那在中古世纪称霸于基督教世界,凌驾各国君王之上的,乃是罗马教廷。以上所述的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以及黄金、宝石、珍珠等物,逼真地描述到那高傲的罗马教皇所自取高过一切君王的威风和奢华。没有任何其他势力,能像这个曾经残酷地逼迫基督门徒的教会那么切实地应验了“喝醉了圣徒的血”这一句话。巴比伦也被控告与“地上众王”发生不正当关系的罪。从前犹太的教会远离了耶和华而与邪教徒同盟,因此成了一个淫妇,这时罗马教会照样因追求属世权威的支持而污秽了自己,所以也得到这同样的罪名。

巴比伦称为“淫妇的母”,可见她的女儿就是那些迷恋于她的教义和遗传的各教会。这些教会都效法她的榜样,甘愿牺牲真理和上帝的悦纳,以求和世俗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启示录第十四章宣布巴比伦倾倒的信息,必是指着那些一度纯洁而后变成腐败的宗教团体。这个信息既然是随着审判的警告而发的,就必然是在末期宣扬的,所以它不可能单指罗马教会,因为那个教会已经在多年之前呈现堕落的态度。再者,在启示录第十八章中,上帝呼召他的子民从巴比伦出来。根据这节经文,上帝一定还有许多子民在巴比伦之中。试问现今基督的门徒多半是在哪些宗教团体当中呢?无疑地,他们多半是在一般信奉改正教的教会中。从前在这些团体发起的时候,它们曾勇敢地为上帝并为真理奋斗,而且有上帝的恩惠赐给他们。那时连一般不信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福音的原则给社会带来了良好的影响。以色列的一位先知说:“你美貌的名声传在列邦中,你十分美貌,是因我加在你身上的威荣。”(结16:14)可是他们曾因那造成以色列败亡的同一个欲望而跌倒了,他们曾想与不敬虔的人结交,并效法他们的行为。“只是你仗着自己的美貌,又因你的名声就行邪淫。”(结16:15)

现今有许多改正教会正在步罗马教的后尘去与“地上的众王”行淫。这事应验在一些与属世政权勾结的国教,和其他追随世俗的许多基督教团体身上。而且“巴比伦”混乱的名称正适用于这些团体,它们都声称自己的信仰是以《圣经》为根据的,而又是分门别类,派别之多,几乎无法数算,各宗派的信条和理论自相矛盾。

这些曾经脱离罗马教的教会除了与世俗行淫之外,还有她的另一些特点。

有一本罗马教的出版物辩论说:“如果说罗马教会崇敬圣像是有罪的话,那么,她的女儿,就是英国国教也犯了这同样的罪。因为她奉献给马利亚的教堂比奉献给基督的要多出十倍呢。”

何布根斯博士在《论一千禧年》的论文中说:“莫想敌基督的精神和行为完全限于罗马教会。一般改正教会还有相当敌基督的成分在它们中间,若是说它们要从——腐败和邪恶的态度中完全改正过来,那还差得很远呢。”

关于长老会脱离罗马的问题,葛特利博士写道:“三百年前,本教会曾以一部敞开的《圣经》为标帜,并以‘查考《圣经》’为口号,走出罗马的门。”随后他又提出一个意义深长的问题说:“但他们是否已经完全脱离了巴比伦呢?”

英国的著名布道家斯博金说:“英国国教似乎是完全被形式主义所捆绑了,但一般非国教的教会显然也被哲学派的无神主义所腐蚀了。许多我们心中所景仰的人竟一个一个地偏离了信仰的基本信条。我确知英国的心脏肺腑已经被可憎的无神主义所渗透了,而这种无神主义竟敢登上讲台宣称自己是基督教。”

试问,这个大叛教的原因何在?不妨先问教会最早是怎样偏离纯正之福音的呢?乃是由于效法异教的作为,为要让异教徒更容易接受基督教。使徒保罗在他的时代就已声明,“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帖后2:7)当使徒还在世的时候,教会是比较纯洁的。但“在第二世纪末叶,多数的教会呈现了一种新的状态,早期的纯洁不见了,而在年老的门徒死去之后,他们的儿女和新入教的信徒……便出来把教会改装一番。”为要争取更多人信教起见,他们把基督教信仰的崇高标准降低了,结果“一股异教的洪流涌进了教会,并带来了异教的风俗、习惯和偶像。”在基督教得到了属世统治者的优待和支持之后,成群的人就前来信奉基督教,许多人虽然在表面上是基督徒,“但在本质上还是异教徒,并且还在暗中敬拜他们的偶像。”

这同一过程岂不是几乎在每一个自命为改正教之教会的历史中重演了吗?在这些教会的创办者,就是具有真实改正精神的人去世之后,他们的后代便起来“改装一番”了。他们一面盲目地拘泥于祖先们的教条,一面却拒绝一切比祖先所能看到的更进一步的真理,同时先贤们所留下的谦卑、克己、舍弃世界的榜样,他们却远远地偏离了。这样,“早期的纯洁不见了;”一股世俗的洪流涌进教会,并且“带来异教的风俗、习惯和偶像。”

哀哉,那“与上帝为敌”的迷恋世俗的风气,目前在自称是跟随基督之人中间,该是多么普遍啊!基督教界中一般的教会已经多么严重地偏离了《圣经》所提出的谦卑、克己、纯洁和虔诚的标准啊!关于正当使用金钱的教训,卫斯理约翰曾说:“不要仅仅为满足眼福,或购买奢侈贵重的衣服,或不必要的首饰而浪费这宝贵的恩赐。也不要滥用钱财把自己的房屋装饰得特别美丽;或购买贵重而不必要的家具,图画,或进行大规模的装修。也不要为满足今生的骄傲,或博得世人的称赞与景仰而花费金钱。‘你若利己,人必夸奖你。’只要‘你穿着紫色袍和细麻布衣服,天天奢华宴乐,’一定有许多人称赞你的高贵风雅,并感激你的慷慨和款待。其实你不要出那么贵重的代价去买得人的称赞。宁可以上帝所赐的尊荣为满足。”可惜在现代许多的教会中,这样的教训竟被忽略。

社会上最流行的是口头上的宗教信仰。官员、政客、律师、医生、商人等,往往加入教会,来博得一般社会人士的尊重和信任,以便促进自己属世的利益。这样他们企图给自己所有不义的行为,加上一层基督化的色彩。各宗教团体既然收容了这些受过洗礼而依然迷恋于世俗的教友,并得到他们财富和势力的支持,便要更进一步地追求与世俗为友,博得众人的赞助。于是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大教堂,在宽广的马路上建造起来了。参加礼拜的人穿戴着华贵而时髦的服装前来赴会。他们聘请一个有才干的传道人,并给他优厚的薪俸;让他上台给大家助兴,并吸引更多的听众。他们讲章万不可涉及流行的罪恶,却要使一般讲究时髦的人听得愉快入耳。这样,时髦的罪人就得以录在教会的名册之上,而他们时髦的罪恶也能在虚伪的敬虔之下掩饰过去了。

一个有领导作用的报刊有一次评论到一般基督徒对于世俗的态度,说:“不知不觉地,教会已经依附了时代的潮流,并已使其崇拜的形式适应现代的要求。”“凡足以增强宗教吸引力的方法和手段,教会都已经利用了。”还有一个作者在纽约独立报中对于美以美会当日的情况作了以下的评论:“那划分敬虔分子与不敬虔分子的界线已经模糊不明了,况且双方都在尽力把他们行动与享乐之方式的区别完全取消。”“现代的宗教既能迎合时流,结果那些愿意享受其利益而不必严格遵守其义务的人就大大增多了。”

郝瓦德克罗斯比说:“我们看到基督的教会离开他的理想那么远,不禁深为关怀。古时犹太人怎样与拜偶像的国家亲密来往,结果他们的心便偏离了上帝,照样,耶稣今日的教会也是因与不信的人联合,而把自己生活的神圣方式放弃了,去依从非基督化社会那种表面上合理而实际上邪恶的习俗;他们所提出的理由和所得出的结论都是与上帝的启示相违,并与一切美德的发展直接抵触的。”

在这种贪爱世俗和追求宴乐的潮流中,刻苦耐劳和为基督牺牲的精神几乎完全淹没了。“参加我们各教会宗教活动的一些男女还记得自己作儿童的时候曾受过克己牺牲的教育,以便对基督有所奉献并尽到服务的责任。”但“今日每当教会需要经费的时候,切不可叫任何人奉献。万万不可!却要设法举办一次联欢会,或演一出话剧!或开一次伪装的公审大会,或是化装的晚餐,或吃吃喝喝——无论如何,总要想出一些给大家助兴的方法。”

威斯康新省的省长华施本在一八七三年一月九日的新年致辞中声称:“我们需要一种律法来取缔一切足以养成赌博习惯的场所。这些场所到处皆是。就是教会往往也在无意之中作出魔鬼的工作。摸彩音乐会、投机性的赠品、彩签、义卖等等,有时固然以宗教或慈善事业为济助的对象,但其收入往往也作为比较没有价值的用途。诸如此类的彩票,奖品等等方法都教育人不出相当的代价而有所获得。让青年人这样不劳而获是最容易使他们受到腐蚀和毒害的。现在既有许多有身份的人士参加这一类的投机事业,同时还要安抚自己的良心说,这些钱都是有良好用途的,我们就不难看出为什么本省的青年时常养成这些投机性的游戏所必然产生的不良习惯。”

基督教界的各教会都被效法世界的精神所侵袭了。罗伯艾特金某一次在伦敦讲道时,曾对那普及英国的属灵退化状态,描绘了一幅黑暗的图景:真实正直的人已经寥若晨星了,也没有人把这事放在心上。今日的各教会中信奉宗教的人都是迷恋世俗,效法世界,贪图安逸,并喜爱名誉的。他们被召去为基督受苦,但他们连一点凌辱也不肯受。每一个教堂的大门上仿佛有字刻在上面说:“叛道,叛道,叛道!”如果大家能知道并能体会到这种情形,那么或许还有希望;可是哀哉!他们反而大声自夸,“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

巴比伦的大罪乃是她“叫万民喝邪淫大怒之酒”。这酒象征她因与世上的伟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而接受的谬论。“与世俗为友”腐蚀了她的信仰,她便散播了许多与《圣经》明文相抵触的假道,因此对全世界发挥了一种腐化的影响。

罗马教会扣留《圣经》,不让人阅读,同时要众人都接受她的教训来代替《圣经》。宗教改革的工作原是要把《圣经》再放回到众人手中,可是今日的各教会岂不是在教训人把信仰建立在他们的教条上而不是在《圣经》上吗?著名的布道士查理彼彻论到一般基督教会说:“他们忌讳批评教条,正像从前的教父们忌讳批评自己所倡导崇拜圣徒和殉道者的事一样。现代的基督教团体已经把自己的手捆绑起来了,甚至一个人不能在他们中间任何一个团体中传道,除非他同意在《圣经》之外接受另一本书为标准。我们真可以说,现在的教条主义已经开始排斥《圣经》,像罗马教过去所作的一样,不过现在的方法还要微妙一些,这话也决不是出于幻想而说的。”

当忠诚的教师们向人讲解上帝的圣言时,就必有一些学问渊博的人和自作聪明的传道人出来排斥这种教训为异端,借此使许多寻求真理的人偏离正路。若不是全世界已经因巴比伦的“酒”而醉迷不醒,就必有成群的人因《圣经》明白锋利的真理而折服了。但一般的宗教信仰看上去是那么混乱而互相矛盾,甚至众人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些道理为真理。可见世界顽梗不化的罪是必须由教会负责的。

启示录第十四章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最早是在一八四四年夏季传开的,而且最适合于当时美国的各教会,因为那里是审判的警告宣传最广而被人广为拒绝的地方,又是各教会退化最为迅速的地方。但这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在一八四四年还没有达到全面的应验。那时各教会固然因拒绝基督再来的信息,而经验了一次属灵方面的堕落;但那一次的堕落还不是完全的。当他们继续拒绝特别适合于本时代的真理时,他们便越降越低了。虽然如此,我们还不能说“巴比伦倾倒了,……因为列国都被她邪淫大怒的酒倾倒了。”到此为止,她还没有使列国都这样作。效法世界的精神和对于现代考验性之真理的冷淡态度,固然早已存在于基督教世界各国的改正教教会中,并且仍在蔓延发展;因此这些教会都包括在第二位天使可怕的斥责中。可是叛道的工作还没有达到最高峰呢。

《圣经》说明在救主复临之前,撒但要“行各样的异能神迹,和一切虚假的奇事,并且……行各样出于不义的诡诈;”于是那些“不领受爱真理的心,使他们得救”的人,便要得到“一个生发错误的心,叫他们信从虚谎。”(帖后2:9-11)及至各教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教会与世俗的联合在基督教界全面实现之后,巴比伦的倾倒才能算为完全。这种变化乃是逐步发展的,所以启示录十八章四节的全面应验还在将来。

组成巴比伦的各教会虽然因灵性的黑暗而远离了上帝,但基督的真信徒多半还是在这些团体中。他们当中有许多人还没有看明那特别适合于现时代的真理。也有不少人很不满意现状,并且正在渴望得到更清楚的亮光。他们妄想在自己所属的教会中看见基督的形象。当这些团体偏离真理越远,并与世俗越为接近时,这两等人之间的区别便要越为明显,而结果必要造成绝裂。时候将到,那些以爱上帝为至上的人不能再与那些“爱宴乐不爱上帝,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的人长久联合了。

启示录第十八章预指将来的教会因拒绝启示录第十四章六至十二节的三重警告而完全呈现第二位天使所预言的状况,那时,凡留在巴比伦的上帝的子民要听见他的呼召,叫他们与巴比伦断绝关系。这乃是那将要传给世界的最后信息;而且这个信息也必完成它的工作。当那些“不信真理,倒喜爱不义的人”大受欺骗而信从虚谎时,真理的亮光却要照耀一切敞开心门去接受它的人,于是一切仍然在巴比伦中的上帝的儿女必要听从他的呼召:“我的民哪,你们要从那城出来。”(启18:4;帖后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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