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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发现真理
 道格牧师 口述       2019-04-03       2880



穴居生活的新鲜感渐渐消退,日子过得倒也安稳。每天被雄伟壮丽的大自然环抱,思绪不禁开始更多地转向寻求真神。当初来到山洞,就是因为渴慕难以企及的心灵的平安。我海量阅读了哲学和东方宗教的著作。东方信仰教人要冥想、内观,如此方能找到真神。但我内观所见皆为一塌糊涂,因此越是集中内省便越是怏怏不乐,大失所望。

由于犹太亲戚们的误导,我一直对基督教有偏见。这些亲戚都不接受耶稣为救主弥赛亚。他们说基督教是欧洲历史上所有战争的祸端:包括十字军东征、中古黑暗时期的大屠杀,以及爱尔兰的天主教和新教之间的混战等。

但对于耶稣基督,有一件事我很感兴趣。我曾被误导,以为祂教导“轮回转世”之说,于是决定仔细查证,或许能找到证据,去反驳或攻击喜欢和我辩论宗教的耶稣迷。

一天我从石架取下《圣经》,掸去尘土。封面印着“Holy Bible, King James Version(圣经,雅各王版)”。虽然我已经九年级毕业,阅读水平却极其有限,常常念白字,竟把单词Version(版本)误读为“Virgin”(处女),心想“雅各王的处女”是谁?封面还有一行手书小字,“重生于1972年7月12日。希望有缘遇到此经之人,能够阅读并找到我从中收获的平安和喜乐,我为此祷告。”随后是捐赠者签名。

“哦,”我想,“没错,我正在找平安,不过未必能在这里找到吧?”尽管将信将疑,我还是坐到椅子上,开始阅读。每次看到单词brethren(兄弟),都以为是breathing(呼吸):暗自猜测它肯定是某种灵性术语。真奇怪他们在《使徒行传》中“呼吸”(其实为“兄弟”)了那么多次!

雅各王版的古英语颇有些难度,但我还是被其中的故事深深吸引。似乎至圣者就站在身边,让我不得不相信其真实。我喜欢由亚当和夏娃初始的人类起源,让我觉得自己更重要、更有意义。我宁愿信其有,倘若果真是上帝创造了第一个男人和第一个女人,我便是上帝之子的后裔,而不是变形虫或猴子衍变的结果。继续读,我似乎身临其境置身于远古,当亚当和夏娃因违背上帝的命令被逐出伊甸园,我深感忧伤。

大洪水的故事和我的幻想不谋而合。既然大水曾经淹没全地,我在新墨西哥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地拣到海洋生物化石的困惑也就迎刃而解。还有,我所居山谷外围的百米崖峰,石壁竟如被打磨般光滑,谜底应该也在于此。若说是因为灾难性的灭世之洪携带大量泥沙反复冲刷所致,远比老师们在学校教授的各种其它讲解可信度更高。

有时觉得椅子太硬,我便起身移驾至吊床继续学习。直到饿得胃痛,才不情愿地放下《圣经》准备午餐,之后坐在餐桌(一只倒扣的水桶)前,把《圣经》放在膝上,边吃边读。

雅各以诡计欺骗家人,以致不得不背井离乡、亡命天涯,让我联想到自己一次次离家出走。看到雅各最终回到父亲身边,我不禁热泪盈眶。

我连读两遍十条诫命,发现它竟是一组如此完美的规则组合。第四诫提到当守第七日为圣日,于是我在“卧室”中查考一本旧日历。“第七日不是星期六吗?”我大惑不解,又读了第三遍。要是大家都按照这些原则生活,世界该有多么不同!

出埃及记后面部分有很多晦涩的生词,我卡壳了,只好把《圣经》放到一边,但脑海里总是回放着那些故事,我开始意识到,上帝确实在关心着人类。

一天我在市区偶遇一位“耶稣迷”,没有像往常那样避而远之,而是告诉他,我正在读《圣经》。“可惜故事讲完了,”我怅然若失,“出埃及记后面全是单词和数字,来回重复。再没有其它精彩的故事了吗?” “当然有,《圣经》里全是故事。”他回答。“先从新约开始看,马太,马可,路加,约翰,四福音书中全是耶稣基督的故事。”

“我还不确定是否相信耶稣基督,”我略有犹豫。

他没有反驳,只是说“你自己决定。”

我决定试一试。马太福音开篇就是一份家谱,我以为自己的决定错了。快速略过家谱,欣喜地发现后面的确有故事情节。原本带着戒心以挑刺为目的,却很快发现耶稣并非是为了沽名钓誉而四处行骗的江湖郎中,反倒是温和而强大,有爱心又宽容的人,祂只是教导百姓、医治病患,甚至让死者复活。

我能感受到有主同在,帮我确信这是真理;但撒但仍紧紧纠缠、制造迷局:“你无法确定耶稣是否存在过。祂也许只是某些高智商的作者杜撰的人物。”

这也不无可能。不过我会仔细调研、查出真相。我到棕榈泉公立图书馆,调查结果是不仅历史上确有耶稣其人,祂的身份还非同小可,全世界通行已久的历史纪元,竟是以祂的出生年份作为元年。

读完马太福音,接着是马可福音。他讲述的故事大体相同,只是似乎情节更加丰富和生动。我尤其喜欢路加福音,特别是浪子的经历,深感自己正是那悖逆的小儿子,迫切需要回到天父身边。

路加福音中还有一个“好撒玛利亚人”的故事。我想到自己那天落魄地站在路边等待搭车,无数人从我身边无视而过,只有一位基督徒兄弟停下来,像撒玛利亚人那样帮了我。我开始重新认识基督教,相形之下其它的宗教黯然失色。基督教没有让我只靠自己、只寻求内在的力量;而是让我仰望耶稣,祂便会将我苦苦寻找的平安和赦罪之恩白白地赐给我。

约翰福音,让我看到上帝和祂的爱长阔高深,源远流长,震撼的同时亦能感受到耶稣的牵引。

合上四福音书,我必须作出结论。耶稣的确存在过,但祂究竟是谁?共有三种可能:祂或是疯子,或是骗子,或者真如祂自己的宣告,是上帝之子。

我当时一心寻求真相和真理,虽然还不懂得通过祷告祈求指引,但显然上帝了解我真心的渴望,帮我理顺思路找到答案。

“祂一直是个疯子吗?”我自问。

可是有多少次,祂仅以寥寥数语,便让敌人哑口无言。祂能读懂人的心意和企图;祂的话语中,比如福山宝训,包含着能力和能量。不,这样的人,决不是疯子!祂是光明而智慧的天才!

“祂是说谎者或骗子吗?”

祂的一生大爱无私,医病赶鬼,让死人复活,奉献全部生命只为传扬真理、揭露伪善。若祂肯撒谎,完全可以在受审时轻而易举地以谎言辩解,逃离死亡。我自己就是骗人高手,比一般人更有发言权。不,祂决不是骗子!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耶稣只能是祂自己宣称的——上帝亲自道成肉身,来到地上住到我们中间。领悟到这里,洞中的我立刻双膝跪地,痛哭祈求,“主耶稣!我相信祢是上帝的儿子,是我的救主。我相信祢已经为我的罪付了赎价。请祢进入我的生命,告诉我该如何跟从祢。”

撒但马上加速阻挠我的信仰,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内心深处有善恶两种力量在激烈相争。

“你在干什么?”撒但的质问,“你独自到这荒山之上,在这儿,自言自语!不管怎样,你是无可救药的罪人。别忘了你曾经的种种恶行,你已经没救了。”

“但信耶稣我又有什么损失?除了失去罪和罪疚感?”我求告,“主耶稣,我的确罪孽深重,做了很多恶行和蠢事。很抱歉。请赦免我的一切过往好吗?请改变我!”

祷告之后我多跪了一会儿,并没有感受到电光火石或其它什么激动人心的冲击,但我确实知道,上帝已垂听我的祈祷,并赦免了我。我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的平安。我缓缓起身,环视四周,整个世界变得更加美丽!瀑布的交响曲,和小池塘的轻音乐,摇曳的枝条,蓝蓝的天空——上帝为人类的生存所创造的大自然如此美妙!我的心也开始歌唱,并渴望将这份喜悦与他人分享。

我并没有马上戒烟戒酒,也没有戒大麻。要是知道所有这一切都需要彻底改变,我可能会被吓垮,但祂确实接纳了我,我明白自己已属于基督。随着在恩典中成长,圣灵会一件一件地帮我认识自己的罪。

几天后,有位浸信会教友徒步时经过山洞,止步闲聊,很快聊到宗教的话题。听到我降服于主的见证,他真诚地说,“太棒了,道格,真为你高兴。不过,你还没受洗吧?”

“没有。为什么?”我不大明白。“我还没考虑到这一层。《圣经》提过吗?”他打开我的《圣经》,很快翻到马太福音,“这节,马太福音28章19节,‘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哦,是挺清楚的。”我承认,“但怎样受洗?我一个牧师都不认识。”

“没关系,”他指着池塘,“这儿有水,我可以为你施洗。”

“嗯,”我有点儿犹豫,“好吧,既然应该受洗,那就来吧。我去拿毛巾。”我拿了两条毛巾放到池边的地上。走进冰凉的水里时我俩都倒吸口冷气。

“握住这儿,”他指着自己的左手腕,我用双手握住。他把右手举至我的头顶,庄严宣告:“道格弟兄,因为你相信耶稣基督是上帝之子,我现在奉圣父、圣子和圣灵之名为你施洗。阿们。”他将我缓缓浸入水中,接着再拉出水。我们都匆忙离开寒冷的水池,擦干身体,但我仍然欣喜若狂。

不过狂喜并没有持续很久。下午我便下山进城,想喝两杯啤酒庆祝自己受洗。好像有声音在提醒我,“不行,道格,基督徒不喝酒。”

“耶稣不也喝酒吗?”我辩解,“祂不是变水为酒吗?”我还不知道《圣经》中的“酒”常常指“葡萄汁”。一旦葡萄汁发酵,便被称为“调和酒”或“浓酒”。后来我才学到,《圣经》警告喝酒是没有智慧的恶行。(箴20:1)

我尝过很多种毒品,摇头丸、兴奋剂、镇静剂、四氢大麻酚(THC)、五氯笨酚(PCP)和可卡因,但酒精之瘾和毒害之大,远胜于任何一种毒。半数以上的亡命车祸源于饮酒,半数以上的囚徒、病患和精神病人都与酒精有关。

我并未打算一醉方休,但一瓶啤酒下肚,便不由自主,又和朋友多喝了几杯。受洗当天,太阳尚未落山,我已经因“不当公众行为”被请到警局。

给我施洗的朋友漏掉了非常重要的下一节经文。“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他没有教我基督徒应该如何生活。一个新基督徒需要长时间受教,而他只是偶尔路过山洞。上帝使用他鼓励我走出基督徒的第一步,之后,其他的教友们渐渐教我如何活出基督徒的生命。

次日获释,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心里就是知道上帝会原谅我,因此继续读经祷告。我开始留意有主同在的兆头和证据。读到经文“要常常感谢,”(弗5:20)我对上帝的圣言深信不疑。要是不小心撞了头或伤了自己,我也说“感谢主。”不能让撒但使我口出咒诅,因为人不可能既感谢上帝,同时又说咒诅的话。

格伦对我新近得到的喜乐似乎不感兴趣,我有点儿失望。尽管不了解他的态度,但我也并未因此沮丧,热情仍然与日俱增,我开始求主开出路,让我有机会为祂作见证。“即使是给上帝作见证,应该也没什么机会,”我心想,“除了格伦,山上没有别人,而他根本不想听。”

我决没有怀疑上帝为我,包括为格伦已有计划。但我却并不知道,格伦当时也很关注属灵的事物。几年之后,他重新将生命交托给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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